25 September 2009
死亡证书
21 September 2009
18 September 2009
鸡饭uncle
3 September 2009
欣赏《云门舞集2》

图:《身·音》
极简的舞台。
两名舞者,一男一女,在舞台中,
追逐。
白色的灯光,在舞者的皮肤表面,跳跃。
就像舞者们,在简洁的舞台上,跳跃。
舞动,在空洞中,划出一道道柔美的弧线。
敏感,双双把手放在对方的敏感部位,继续舞动。
两人像是沉浸于一把烈火。
忽地,台上只剩下男舞者,女舞者何去?
孤独,愤怒,充斥着只有黑灰白的舞台。
最后他躺下,躺在冰凉的舞台。似是辗转难眠,不停坐起,再躺下。
而她呢?
在他最后一次从坐起,到躺下的姿势时,
她的上半身突然从旁边的帘幕中,从坐起,移为躺下。
台下,看见他们分裂的共眠。
《云门舞集2》所演出的《彼此》,给我的是这般感觉。
在获知将有机会观赏《云门舞集2》的表演时,虽然很兴奋能够一睹亚洲首屈一指的当代舞团的演出,但也担心自己完全看不懂现代舞而看得整个脑子一片混乱。不过当音乐一响起,就发现这不单单是以视觉观赏的演出,而是必须以全身的感官来感受每一秒。舞者们的高超舞技让人无法让目光从他们的身上移开,每一支舞的感情都强烈地震慑着观众的身、心、灵。
《身·音》的舞名,明显地是“声音”的谐音。这一支舞的声效是由舞者们身体的律动而发出来的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原来舞者们身上系上不同的物品,像是塑料圈以及铁板,而通过舞蹈律动,材质的碰撞摩擦便创出另类的音符。
除了《彼此》以及《身·音》,另外让我印象深刻的一支舞蹈就是压轴的《变》。《变》的音乐编排完全采用极简音乐(minimalist/repetitive music),有许多重复重叠的音符组成。在这支舞开始之前,司仪就“吓”我们说在之前的演出中,有些观众因为受不了这种音乐而夺门而出。我们浸濡团的团员们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“恐怖”的音乐。
幕掀,音乐奏起。
这才理解为什么之前会有观众落荒而逃。
极简音乐并不是人人都能马上接受,我就是听得非常头痛的观众之一。急速的音符不停重复,起初如扰人的苍蝇在耳边盘绕,但时间一长,便一层一层地添加不同频率的各组音符,重叠重复不休,听得非常有压迫感,差点就要窒息了。
不过当台下的部分观众正在受苦时,台上的专业舞者展示出千变万化的精湛舞艺。厉害的是,音符不断重叠,根本没有什么旋律可言,但舞者们却能判断何时该进场、舞动、静止等,让我们无不啧啧称奇。《云门舞集2》的舞者们不愧是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工。我虽然完全不懂得舞蹈,但却能够体会台上的舞者完完全全地把他们年轻的生命之泉,倾注于舞台。
当《变》在结束之际,大家都以为是时候散场了,但却没料到台上的司仪及舞者突然邀观众从席上共舞!大家在惊喜之余,看得尽兴也玩得尽兴。一部分的观众还被请上台,即兴地学了短短的一段舞蹈,在音乐伴奏下也上演了一段舞码,其中还包括我们新加坡的学生呢!虽然有一些尴尬极羞涩,大家还是卖力地完成这一场即兴演出。
我得承认,我并不是每一支舞都能看懂其中的故事内涵。但是,每一支舞都充满了生命的能量。舞蹈是一门艺术,生命也是一门艺术。舞者们以生命演绎着现代舞,而作为观众的我们,又如何能不以生命来体验他们的舞蹈?
*********
这算是和之前写的《窜改·查无此人》的延续吧。
其实我本以为这则报道将收录于《印象》中,想不到却是那首诗。
真是天意弄人。这报道更是我的呕心沥血之作!
而且它不是诗,若稍微被修改我也不会那么介意。
只可惜它落选了。
窜改·查无此人
| 1. | in exactly the same words; word for word: to repeat something verbatim. |
我承认, 当时的文笔的确非常地有待加强,但是若你窜改了我的诗,
真是不好意思, 我实在不知道这篇作品的作者是谁,但《印象》却印上了我的名字,是我白领了功了。
第一日,
插上硬朗的羽翅,
飞翔。
飞跃汪洋,离开小岛。
涉足千里外的陌生,
置身于缤纷。
飞翔,
越飞越高,越远。
几乎忘了身于何处。
眼,
张得很大,
怕眨一眨,就会错过哪一刻璀璨。
城市中的霓虹,
山间的温泉,
尽收心中。
十五日,
梳理了羽翼,
再次展翅。
归翔,
把涉猎得的风土民情,
一一带回小岛中的巢。
作者:郑凯欣 南洋初级学院
我承认,这时的文笔确实有不尽理想之处
像是“眼,/张得很大”!! 天啊我怎么会这样写呢!!
但是这的的确确是真实的,无一虚假。
the truth,
这就是我的原稿。
那被工工整整修改过的,很抱歉,那真的不是我。
“缤纷磁场”究竟指的是什么呢? 我不晓得。作者不是我。
很不好意思,我无法“凝视远方”,因为我有近视。
在《印象》中找不到我的风格吗?对不起,作者不是我。
若不满意,不如不登。
改良,改良,越改越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