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我趁下课后与课外活动开始前的空档,乘了巴士回到母校。
圣尼格拉女校。
去领取搁置了一整年的毕业证书。
很难受,因为是以高中1.5的身份回去。
觉得全身的皮肤被很多细针扎着,很不自在。
罪人。让人失望的女儿。
到站,下车。
走上弯曲的小斜坡,一阵陌生的熟悉感袭面而来。
二月十六日,星期一的一场雨,细细的毛毛雨。
我穿着初院的制服,在微雨中踏入了圣尼格拉。
有很多小妹妹们在妈妈的雨伞下与我擦肩而过。
我没有带雨伞。
冒雨。也还好,不过是小雨。
速速以参访者的名义,申报资料。
到了办公室领取证书。
因为不舍得就此离开,所以走得更深。
走到了圣约翰的活动房。门外。
有人,因为灯光由窗户透出。
不忍伸手开门。
无言,无颜。
该走了,原因:不想迟到。
原因之二:不想流泪。
岂知走到入口,细雨已化为倾盆。
第一个感觉就是,天要我留。
留下来。
痴笑。
望了望朦胧的天空,
大步迈出校门。
皮肤因为受寒,开始颤抖。
冰凉的雨水深入心里,心脏似乎也在颤动。
二月十六日,星期一的一场雨,寒彻心扉的大雨。
搭巴士,沿着之前的路途,
离开。